面光滑,箭头朝下。
老陈带着两名工匠走来,身后推着一辆板车。车上是二十支新制长管铳,每支都包了油布。
“都好了。”老陈说,“我跟你们一起出发,随时修。”
张定远点头:“谢谢。”
老陈转身要走,又停下:“那艘渔船……要是再出现?”
“见船即截。”张定远说,“不让它靠岸。”
老陈走了。操练场只剩张定远一人。
他低头看令箭,拇指摩挲箭尾刻字。这是明日出征的凭证,也是攻坚命令。
远处传来换岗的哨声。火堆旁有士兵低声说话,笑声很轻。营地安静,但有种绷紧的劲儿。
他知道这仗难打。敌人据高而守,以逸待劳。但他也清楚,自己这边更硬。
装备齐备,训练到位,战术明确。
他把令箭插进腰带,正要下台,亲兵快步跑来。
“将军,西岭哨所急报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一个时辰前,望远镜看到东南海面有帆影,方向正对石牙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