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一个人留在原地。
太阳升得更高了。银牌被晒得有点发烫。他把手放上去,感觉那温度一点点传进皮肤。
远处有士兵在整理兵器架。木箱打开又合上,铁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。几个新兵在角落练习持枪前进,脚步乱七八糟。
他看着他们,没说话。
良久,他抬起右手,摸了摸左肩的绷带。伤口还在跳,但已经不妨碍行动。
他转身,朝着军帐方向迈步。
走得很慢,但每一步都踩实了。
校场尽头,一只麻雀落在旗杆底座上,扑棱了一下翅膀,飞走了。
张定远走过昨日插旗的地方,脚下一滑,踩到了一块硬物。他低头,是半截断箭,埋在土里,只露出黑色的尾羽。
他弯腰,把箭拔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