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对着林望竖起大拇指,赞叹道:“贵客的琴技,真是绝妙!比我们草原的马头琴,还要动人!”
林望笑了笑,将古琴收好,道:“不过是随手弹奏,让各位见笑了。”
夜色渐深,草原上的风渐渐大了起来,吹得帐篷的帘子呼呼作响。火塘里的火苗,依旧跳动着,映得众人的脸庞,红彤彤的。牧民们唱起了悠扬的牧歌,歌声在草原上回荡,伴着琴声的余韵,像是一首写给天地的赞歌。
林望坐在帐篷里,看着眼前的众人,看着跳动的火苗,心里泛起一股暖意。他想起了汴梁的苏婉娘,想起了姑苏的阿沅,想起了孤山的温庭筠,想起了塞北的秦昊。一路走来,遇到了这么多的人,经历了这么多的事,那些平淡的日子,那些温暖的瞬间,都化作了心里最珍贵的记忆。
夜深了,牧民们都渐渐睡去。老阿妈给林望铺好了毡毯,让他好好休息。林望躺在毡毯上,听着外面的风声,听着远处的牧歌,心里一片安宁。
他知道,前路还有很长,还有无数的风景,无数的人,在等着他。或许会去看西域的佛窟,或许会去看东海的波涛,或许会回到溪村,守着那棵老槐树,过着平淡的日子。
但他会记得,在漠北的草原上,有一顶温暖的帐篷,有一群豪爽的牧民,有一段琴声悠扬的时光,有一份藏在牧歌里的情谊。
第二天一早,林望辞别了牧民们,继续往草原深处走去。牧民们送了他许多风干的羊肉和马奶酒,少年还骑着马,送了他很远。
站在草原的高处,林望回头望去,帐篷的影子渐渐模糊,牧歌的声音,也渐渐远去。风里的青草香,依旧浓郁,像是在诉说着一场未完的红尘梦。
这场红尘游戏,还在继续。
而这漠北的草原,这人间的情谊,永远是前行路上,最动人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