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尤其是腹部那柄依旧插着的魔剑,随着动作在体内搅动,带来阵阵令他眼前发黑的晕眩与恶心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渔叉钉在滩涂上的鱼,正在绝望地做着最后挣扎。
“噗——哇!”
他猛地侧过头,一大口粘稠的混杂着暗红血块,内脏碎片以及丝丝缕缕漆黑能量的液体,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,落在焦土上,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,冒出呛人的青烟。
他无力地仰面瘫倒在冰冷的废墟碎砾上,目光空洞地望向被硝烟,尘埃和能量残余染成一片昏黄污浊的天空。
劫后余生的恍惚感,与深入骨髓的挫败,屈辱,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交织在一起,几乎将他淹没。
刚才那短短时间内承受的打击……烈焰核心那仿佛要将灵魂都焚烧殆尽的极致高温。
离子激光那侵入骨髓瓦解结构的能量侵袭。
弹群核心那避无可避的饱和式物理轰击。
飞行核心那叠加了动能与能量的野蛮冲击……还有最后,那柄如同毒龙般钻入体内,至今仍在疯狂破坏生机的毁灭魔剑……
他真切地感觉到,自己的半只脚,已经实实在在地踏过了鬼门关的门槛。
在意识濒临涣散的边缘,他甚至产生了短暂的幻觉,仿佛看到了林家祠堂最深处,族谱扉页上那位开创家业的太太太太太爷爷的画像,正隔着遥远时空,对他投来难以解读的复杂目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