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的火花尚未散去,下一秒就可能出现在三十米外袭向顾黎悦的侧翼,再下一秒又可能鬼魅般绕到军团泰坦的盲区。
这种完全无法用常规弹道学预测的机动,让远程火力支援变成了赌博。
更致命的是,叶牧似乎有意将战场控制在直径不到五十米的狭小区域内,始终与艾许和顾黎悦保持贴身缠斗,让远程泰坦投鼠忌器,生怕误伤。
最后两台北极星泰坦则像耐心的猎手般游走在战场最外缘。
它们没有像标准战术教条那样升空获取狙击视野,因为空中全是创造之力与毁灭之力交织的能量乱流,虽然碰撞瞬间就消弭了很大一部分,但残余效果依然让低空悬浮变得极其危险。
尝试过的那台北极星差点被突然增强的能量场压垮,紧急迫降时摔断了左腿的传感器阵列。
它们只能在地面机动,电浆磁轨炮偶尔充能发射,但大多数淡蓝色的电浆球都被叶牧周身的魔气护盾偏转或直接湮灭,只在空气中留下短暂的臭氧味和扩散的电弧。
这就是当前的战局。
叶牧一人,凭借绝对的力量和等级优势,压制了整个精英小队。
但压制,不等于击溃。
而正是这微妙的差距,让叶牧心中的烦躁如同野火般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