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调校。比起你那几具老旧的先锋级，应该不遑多让吧？”

    她特意在老旧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
    杨钦抱着双臂，绕着这台崭新的浪人泰坦慢慢踱步，目光如同苛刻的检阅官，扫过它的每一个关节，每一处武器接口。

    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，只是偶尔微微点头，又偶尔轻轻摇头。

    听到艾许带着炫耀的询问，他停下脚步，转过头，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：“你想听实话，还是假话？”

    艾许的幽蓝目镜瞬间眯了起来，散热风扇发出轻微的嗡声，显示出她对这个问题的警惕和不爽。

    “废话！当然是真话！我艾许造的东西，还需要听那些虚伪的奉承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吧，”杨钦耸了耸肩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评价一道菜，“实话就是，如果拿它跟我的先锋级bt比起来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他故意拉长了语调，看着艾许那微微前倾等待下文的姿态，然后慢悠悠地说道：

    “……不能说完全是垃圾吧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