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碍事的,想来是父亲被战事缠住了身,过几日就会有消息了。”
吉祥轻声道:“是啊,年前侯爷打赢了胜仗,如今那些鞑子都说他宝刀未老。”
“陕北一带的百姓把他奉作战神,撤下了佛祖像,日日拜侯爷呢!”
“侯爷这般厉害,能出什么事儿?”
他这话不知是安慰自己,还是安慰宋明远。
宋明远沉着脸并未接话,心知这事并非好事——
虽说百姓之心并非他能左右的。
但从古至今,他只听说过百姓拜佛祖,如今陕北百姓遭鞑子奸淫掳掠,朝廷却置若罔闻,若非真心实意,怎会有人愿意去拜定西侯?
他甚至能猜到,以李茂才的性子,十有八九会将此事禀报给章首辅。
章首辅何等聪明,如今秘而不宣,不过是因为他还用得着定西侯。
一旦有朝一日用不上了,他定会将这事闹到永康帝跟前。
宋明远心知此事耽搁不得,连忙写信给陈大海,要他事先在永康帝跟前提点一二。
毕竟永康帝对陈大海的话颇为信服,日后就算章首辅有意往定西侯身上泼脏水,他们也能有所准备。
宋明远因这事一直心神不宁,好在没多久张大狗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