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非他所为,却因他而起,他定会心生不安。”
“有道是心结易结不易解,如今我的心结早已解开。”
“此事因我而起,我想要劝他莫要因从前之事不快。”
她之所以要邀上父亲范宗,是想着男女授受不亲,总不好私下见面。
她虽不在意自己的名声,却想着宋明远尚有大好前途,总不能因自己毁了名声。
如今范雨晴一走进来,就含笑唤道:“宋公子。”
“晴姐儿……”宋明远低声道,有些话想说,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宋公子,你先莫要多言,先听我说。”如今范雨晴与宋明远打交道,比从前多了许多,也正因心怀大义、从前那些旖旎的心思早就消失不见,如今她坦然道:“当日保定寺庙一事,我没有错,你没有错,错的是另有其人。”
她的声音虽一如既往的轻柔,但仔细听来,却带着几分沉稳:“既然事情早已过去多日,又何必沉迷于过往?”
“常勉与常清已死,常高阳已被判秋后问斩,常高逸被判流放千里,常家一家落得这般境地,对我而言已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有道是祸福相依,这坏事未必终究是坏事。”
“如今我教导这么多学童,只觉心中充实不少,所以请你莫要自责。”
”往后,你我二人以兄妹相称就好。”
“我相信,就算我一辈子不嫁人,靠着宋家、靠着兄长你,一辈子也能衣食无忧。”
她担心宋明远自责,更担心有好事者跑到宋明远跟前说些胡话,比如‘你该对范雨晴负责’之类的话。
这么多事情过去,她早已明白一个道理——
女子生而于世,依靠的是自己,而非旁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