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留你有何用?”
贺山泉本就吓得浑身发颤。
他再听最后这话,更是腿肚子一软,‘噗通’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首、首辅大人。”
“是下官……办事不利……”
他磕磕巴巴的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章首辅定会把这笔账算在自己头上。
他只恨自己当日立功心切,没问准宋明远的话,就匆匆前来传话。
他索性伏在地上,连连朝地面磕头。
章首辅本就气得够呛,如今见他这窝囊模样,更知他不堪大用,当即没好气道:“滚出去!别在这儿碍老夫的眼!”
贺山泉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出了书房。
章首辅喝了几口热茶,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噙着冷笑到:“宋明远啊宋明远!”
“你既决定与老夫为敌,与老夫撕破脸,那就莫要怪老夫不给你情面。”
……
不过小半日的功夫。
宋明远弹劾常高阳一事就已传遍了整个都察院。
有人说,官府的人已前去抄常高阳的家了。
有人说,周于光一回到都察院衙房,气的把能摔的、能砸的东西都砸了。
有人更说,一向沉默寡言的周于光更是当众将宋明远骂了个狗血喷头。
都察院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消息很快就传了开来。
汪德去如厕时恰好听到这消息。
他思来想去,终究还是把事儿告诉了宋明远。
但话已说完,他见宋明远仍在看文书,是急得不行,忍不住低声道:“宋大人。”
“你、你这怎么还坐的住啊?”
“都说周大人气得快背过气,就差请太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