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事都没有。
他深知君是君、臣是臣。
朝堂之上与永康帝顶嘴,那就是死路一条!
果不其然,永康帝见他这般模样,怒气顿时消散不少。
“章首辅。”
“并非朕有意怪你。”
“朕也知道你年事已高,手下管着这么多事、这么多人,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“但常清之罪已是板上钉钉,常高逸不在京城,追根问责寻不到他身上也就罢了。”
“但这常高阳却身在京城。”
“据说常家大事小事他都知情。”
“难道常清收受贿赂、买官卖官时,他毫不知情?”
“难道常家那些不义之财,常高阳半分都没碰过吗?”
“朕还知道,当日常高阳之子常勉被逐出常家后,过的日子竟是锦衣玉食,不知道多滋润!”
“若常高阳真是无辜的,常家那些钱财都是哪里来的?如今国库空虚,难道真要放任常家敛财却无动于衷吗?”
“舍去一个常清就能让常家富贵数百年,这等事若是开了头,只怕文武百官会接连效仿!”
说到最后,他话中的怒气更是难以遏制。
章首辅入朝为官这么多年,很少见永康帝这般动怒的模样,当即拱手道:“皇上所言极是!是老臣的疏忽,老臣这就去办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只是如今彻查常高阳,难免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皇上今日既提起此事,可是有人罪证在手?若是如此,老臣这就令人查办,也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他这是在套话。
他在打探这永康帝为何会知道常高阳的罪行,又为何会气成这般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