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听说有好吃的,文蟠顿时就喜笑颜开。
但今日文蟠却是脸色依旧沉郁,一句话都没接。
“好了,你带咱们先去天香楼吧。”宋明远做主,对着前头的车夫道。
如今风大雪大,马车晃晃悠悠,足足花了比平日多一倍的时间,这才到了天香楼门口。
天香楼可谓京城最奢华讲究的酒楼。
但凡有权有势、有头有脸的人物,都会来这地方。
但凡达官贵人提及宴请,纷纷会想到天香楼。
从前不管是大风大雪,天香楼门口永远秩序井然、干净整洁。
但今日宋明远刚撩开车帘,顿时就吓了一跳——
原来不知何时起,城郊的流民都涌到了京城。
他们打听之下,知道这天香楼来往宾客非富即贵,便纷纷涌了过来,想为自己谋求一条生路。
天香楼的伙计虽多,却何曾见过这等阵仗?
这些流民打也不怕、骂也不怕,拿棍棒吓唬他们更是不怕。
一些流民更是如洪水猛兽一般层出不穷,惹得其中几个伙计忍不住拎着棍棒冲了出去。
其中一个伙计认出了文家的马车,连忙凑上前来。
“还请文大人莫要见怪!”
“小的们都已经去报官了,这就会把这些流民赶走。”
“您看您是先在马车里避一避,还是先去楼上雅间?”
这伙计的话还没说完,不少流民见文家的马车看着奢华,纷纷凑了上来。
“老爷,老爷,行行好,给口吃的吧!”
“大人,大人,求求您了,我的孩子就快饿死了,给点吃的吧,哪怕一个馒头也好!”
“府上要不要奴仆?我不要钱,只求能吃顿饱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