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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大海看着他的背影,却道:“等等。”
“明远。”
“咱们还没说起该如何分账一事情呢。”
对上宋明远那仍有几分稚嫩的面容,他并未将宋明远放在眼里,又道:“这盐坊虽说是我出的本金,但宛平那地贱,更别说宛平的人工更是比京城便宜许多。”
“这盐坊全部的花销算下来,不过几千两银子而已。”
“但那收益却是成百上千倍的翻。”
“法子是你出的,你更是这盐坊后头的大功臣。”
“按理,这每年盈余要分给你些许的。”
宋明远知道他这话是客套之言,这陈大海的小气抠门,可是人尽皆知。
他连忙道:“您客气了。”
“能够为您分忧。”
“能得您赏识。”
“我已是感激不尽。”
“又何敢与您分利?”
“话不能这样说。”陈大海摆摆手,示意他坐了下来,“有道是一码归一码。如今定西侯府虽看似风光,但这日子却也并不好过,到处要花钱的地方!我每年便分你一成盈余,如何?”
“既然您这样说了,那我就却之不恭,若我再推辞,就显得过于见外。”宋明远笑了笑道。
世上没有谁不喜欢银子。
他自然也是如此。
更别说如今宋氏族学日益扩大,处处都要花钱,这银子自然是越多越好。
这银子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,他觉得并无什么不妥。
不过……他还是觉得这陈大海太小气了点。
一个如此规模的盐坊,一年少说有十万两银子的盈余,却只肯分他一成。
更别说陈大海根本不可能给他看账本,每年盐坊赚多少钱,有多少盈余,都是陈大海说了算。
到时候年底分账时,分到自己手上的银子只怕顶天不过几千两而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