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定西侯府的下人。
他已知道定西侯府上下因宋明远与自己走得近,可是愁云惨淡的。
他也好。
还是章首辅也罢。
都觉得自己收买人一事做的事是天衣无缝。
殊不知一山更比一山高。
早在当日定西侯蒙冤下狱时,宋明远就已察觉到京城之中的波谲云诡。
那时候,他就已命沈管事将定西侯的人筛了一遍又一遍,留下来的都是忠心耿耿的。
如此不算,沈管事更是得了他的命令,将三人为一组,选其中一个最老实本分的盯着另外两人,但凡有点不对劲则立马上报。
负责盯梢的人则互相盯着,若有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,得人上报,举报者赏银100两。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宋明远早知道这定西侯府上下布满了旁人的眼线。
但他可不介意这些。
他要的就是这般效果。
宋明远很快就冒着寒风大雪匆匆走进了陈大海的书房。
他一进去,便拱手道:“陈公公。”
“明远,你来了。”陈大海轻笑道。
宋明远知道这人同章首辅一样都是笑面虎,当即连忙解释起来。
“方才下官下值后就打算过来的,谁知却叫文蟠文大人拦住了去路。”
“下官这才想起昨日已答应他要去天香楼一聚。”
“下官答应了文大人的话,自不好食言。”
“所以这才来迟了。”
“还请公公莫怪……”
他这话还未说完。
陈大海就抬抬手打断他的话。
“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?”
“不过是晚了一些罢了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说着,他见自己尚未发话,宋明远当真一直立于一旁候着,心中愈发满意,笑道:“明远。”
“坐吧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