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食言了!”
说着,他更是咧嘴笑了起来:“若是你不愿意请我,我请你也是可以的!”
他不是不知道近来宋明远与陈大海走得很近。
可在他看来,这事和自己没什么关系。
他就是喜欢和宋明远一起玩。
宋明远见他这番模样,拒绝的话说不出口,只得道:“文大人说笑了。”
“下官答应您的话,怎会食言?”
他抬脚朝外走去,笑道:“走吧,今日您想吃什么,只管点菜就是,莫要同我客气。”
很快。
他们两人就坐上了文家的马车,朝天香楼方向驶去。
虽说定西侯府也有马车。
但人与人之间分三六九等。
马车与马车之间也有高低之别的。
这文家的马车不仅宽敞阔绰,里头铺着绸缎软垫,下面更是放了燃着银霜炭的炭盆。
宋明远一坐进去便是暖烘烘的,让人如沐春风。
宋明远听着文蟠叽叽喳喳地说话,思绪却飘得很远——
这几日,他派如意调查过文家。
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。
调查之后,他这才知道文家并无任何营生,就算文蟠之父文子强偶尔做些生意,皆是以赔钱收场。
可以说整个文家上下都是靠章首辅指缝里撒的钱过日子。
连文家都如此奢靡。
他不敢想想这些年章首辅已敛财多少,只怕是……数目吓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