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儿这孩子一向心细。”
“若他知道我病了,定会觉得是他的缘故,定会自责不已。”
“这人年纪大了,这里不舒服那里难受的本就很正常,与他有什么关系?”
宋光只得应下。
故而这话一时间并未传到宋明远耳朵里。
与此同时。
章首辅却听说了这个消息。
如今定西侯府大小事务皆由宋明远一人当家作主,就算他谨慎又聪明,在他的管理之下,定西侯府上下比起从前 不知强上多少。
但自古以来,一向是人心最难测。
章首辅又是玩弄人心的一把好手,他早已在定西侯府买通了人。
章首辅听说陆老夫人病了的消息,一直斟酌着没有说话。
他想了又想,不由看向身侧的谢润之,直道:“润之啊。”
“你觉得宋明远投靠陈大海一事,到底是真还是假?”
“下官蠢笨,下官也看不明白,也猜不透!”谢润之摇头道,他这并非自谦之词,而是实话。
一开始,他与章首辅一样皆觉得宋明远使的是障眼法,可如今他们见着陈大海又是煞有其事捣鼓私盐生意,苏子烆与宋明远划清了界限,就乱陆老夫人也被气病了……他不由也怀疑起来。
他更是忍不住想——
宋明远这到底是要做什么!
若是做戏,这戏竟能做的这样真?
章首辅曾多次想要除掉陈大海,想让自己人坐到陈大海的位置上,几次下手,都叫陈大海全身而退,这陈大海又岂是这样好骗的?
况且宋明远小子一向是不走寻常路,难道真是投靠了陈大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