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一个人在倒也有点意思,毕竟有这样的碎嘴子在,整个衙房不是死气沉沉的。
宋明远索性与他打起嘴仗来,忍不住笑道:“孙大人这是希望我给你斟茶倒水吗?”
“我倒是觉得无妨,可我斟的茶,你敢喝吗?”
\"我,我为何不敢喝?\"孙长平梗着脖子道。
宋明远淡淡笑了笑。
“如今文大人闲来无事就来寻我说话,若我给你斟茶倒水这一幕叫文大人看见,你说文大人会如何想?”
\"且不说文大人是你的上峰,都未曾有过这等待遇。\"
“就说哪日文大人到了章首辅跟前闲话两句,你说章首辅会如何作想?”
孙长平:“……”
他不由气弱下来,忍不住嘀咕道:“你这臭小子,就知道拿文蟠压我!”
宋明远笑了笑,没有接话——
甭管黑猫白猫,能抓住老鼠的,那就是好猫!
也甭管新招旧招,能对付孙长平的,那就是好招!
宋明远自不会与孙长平解释,方才自己是去了都察院藏书阁寻文书,所以这才来的晚些。
到了晌午时分。
宋明远告假之后,离开了都察院。
不管是念书时,亦或者入朝为官后,他便是身上有个小病小痛,亦很少告假。
但今日是崔曙辞官回乡、离开京城的日子。
他打算去送一送。
宋明远很快就带上礼物,直奔崔府而去。
崔府一向不甚热闹,因崔曙明日一早就要启程的缘故,更是乱糟糟的。
连门房都被抽去帮忙了。
故而宋明远是一路畅通无阻,直奔崔曙书房而去。
他刚到书房门口,就见崔曙正站在窗前。
窗户半开。
寒风呼呼灌了进去。
但崔曙却像是没有察觉一般,眉头紧皱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