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能在都察院为官的,就没几个嘴皮子不利索的,但汪德比起尖酸刻薄的孙长平来,却还是差了一大截。
从前他不知多少次在孙长平手下吃过闷亏,如今见孙长平一脸吃了屎的表情,多提多开心。
他更是不由多看了宋明远一眼。
“你倒是嘴皮子厉害!”
“不过……文大人脑子有些不正常这事也就是咱们都察院不与人说的秘密,旁人都不清楚。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孙长平从前想攀附文大人,却未能攀附上?”
他倒不是想与宋明远说话。
而是实在好奇的很。
宋明远昨日对这汪德印象就不差,一来是这汪德不像孙长平一样不是说这个就不是说那个的不是,二来汪德昨日满心惦记的就是下衙后去哪里吃好吃的。
一个满心只有吃吃喝喝的人,就算再坏,又能坏到哪里去?
宋明远对汪德和善一笑,道:“我猜的。”
“毕竟文大人脑子不甚清楚,又与章首辅是亲戚。”
“寻常人对上文大人不说阿谀谄媚,却也是客客气气,不会像孙长平那样背后里说文大人的坏话。”
“所以我这才猜想是不是文大人是否曾经的罪过他。”
“但文大人不过小孩子心性,又如何会得罪人?”
“一来二去的,所以我才会如此猜测!”
至于为何文蟠会瞧不上孙长平?
就孙长平这德行,别说文蟠瞧不上,就连他都有些瞧不上!
像文蟠这样才学出众,心思单纯之人,喜欢结交的只是和他差不多的聪明人,而非孙长平这样的蠢货!
汪德听到这话,不由再次多看了宋明远一眼,直道:“你果然和传言中一样聪明!”
“真是可惜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