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不管的。
宋明远早料到柳三元会过来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柳三元会来的这样早。
他朝吉祥投去一个‘孺子可教’的眼神,继而到:“既然师父来了,那我就出去迎一迎。”
他很快就匆匆走了出去。
如今已有仆从推着柳三元走了进来。
宋明远撑着伞走了出去,将伞撑在柳三元跟前,含笑道:”师父。”
“这么冷的天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您若有什么事,只管差人来喊我一声,我直接去找您就是了……”
他这话还未说完。
柳三元就冷着脸,自顾自推着轮椅进去了书房。
宋明远脸色讪讪,只能撑着伞追了进去。
柳三元一进书房,就吩咐吉祥道:“吉祥。”
“你们出去。”
“把门关上。”
“你守在门口,莫要人靠近!”
吉祥虽被柳三元骂过许多次,但这几年下来,他还是第一次见柳三元脸色难看成这样子。
他甚至来不及去看宋明远的脸色,应了一声,连忙匆匆走了出去。
待书房只剩下柳三元和宋明远两人后。
“明远,我问你,可是你去找过崔曙?”柳三元看向宋明远,神色是难得的郑重。
“是。”宋明远轻声道。
“我再问你,可是你要崔曙把你调去督察院的?”柳三元沉着脸道。
“是。”宋明远又道。
他并未辩解。
他深知此事也没办法辩解。
不管大事小事,他都不愿意瞒着柳三元。
柳三元见他这般坦坦荡荡,却是长长叹了口气,扬声道:”明远你!”
“你真是糊涂呀!”
“你以为以你一人之力,此时此刻难道就能拯救大周于水火之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