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这位置上去,是他能为先帝、为大周、为天下百姓做的最后一件事呢。
宋明远深知此事说简单不简单,说难也不难,纵然是崔曙,也得好好谋划一二。
他便再次道谢后,起身离去。
崔曙却一人独坐于书桌前,良久没有说话。
他提起狼毫笔,在‘礼部侍郎’之位上打了个差,继而重重写下‘监察御史’四个字。
宋明远不知道的是,早在许久之前,他就有心想要为宋明远铺路。
纵然没有今日宋明远登门一事,他会竭尽所能将宋明远安排至礼部。
毕竟他多年来担任礼部尚书一职,在礼部也是有几分心腹的。
在他致仕之后,会命自己心腹好好照拂宋明远一二的。
但如今看来,他的心思都白费了。
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郎呀,有自己的打算!
……
一连几日。
宋明远的任命文书并未下来。
就连陆老夫人都有些着急了,日日不仅要担心远在西北的定西侯和宋文远父子二人,更是担心宋明远。
宋明远是日日劝慰陆老夫人和秦姨娘等人。
他私下更是与二叔宋光道:”……祖母本就年纪大了,好不容易这几年身子略好了些,如今却整日担心我们父子三人。”
“二叔,您向来有办法。”
“能不能好好想想办法,叫祖母将心思放在别的事情上?”
“如此一来,祖母叫旁的事情分去了注意,也就不会整日担惊受怕,更不会忧心伤身,想来身子也能好上些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