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两者并不冲突。”
窗外是大雪簌簌,屋内是茶香袅袅,他站起身来替范宗倒了杯茶,直道:“如今情况之下,韬光养晦、临危不惧,方是正道。”
“越是情况危急,越是不能着急,越是不能慌乱。”
“若不然,一步错则会步步错的。”
方才还有些怔愣的范宗听到这话却是恍然大悟,他连杯中的茶都忘了喝了,好一会才道:“原来如此!”
“原是如此!”
“我范宗活了三十几年,竟还及不上你这个十几年的少年郎通透!”
宋明远微微含笑,并未接话。
在他看来,范宗不是不聪明,而是过于执拗。
在许多事上,有这等心性是好事,譬如念书。
但在朝堂之上,若整日只知道钻牛角尖,则是过刚易折。
幸而范宗如今不过三十多岁,人生方过去了一半,此时醒悟,还不算太晚。
他正在心里如此想着,下一刻就听见范宗又道:“原本有件事我之前一直想与你说,却未与你说的。”
“当日我前去翰林院辞官时听人说起,他们……好像说,郑之光对外放出话来,若你想要回去翰林院,得与他磕头认错。”
“若不然,你休想进翰林院的大门!”
宋明远:“……”
他知道郑之光这等人是官油子,贪赃枉法,不做实事也就罢了,更是狂妄自大,极好面子!
他顿时就笑道:“这郑之光十有八九是因当日他上门,我未卖他面子,所以他怀恨在心吧。”
“不过,想要我与他磕头认错?”
“下辈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