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谢侍郎放心。”
“若我没有证据,又岂敢将事情闹了这么大?”
顿了顿,他更是道:“我早已让人前去常家祖坟,将常勉的尸首挖了出来。”
“如今常勉的尸首正在冰窖之中,并无半点腐烂,若请仵作前去看他身上的伤痕,一验就能知道。”
谢润之:“……”
他虽知道宋明远一向胆子大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宋明远竟敢去挖常家祖坟?
别说他心里一惊,在场除范雨晴外所有人纷纷看向宋明远。
宋明远却像没事人一样。
谢润之到底没有多说什么,直对身侧之人道:“去。”
“你去一趟定西侯府。”
“若真有常勉尸首,即刻带回刑部,交由仵作验尸。”
差役领命退下。
范雨晴见有了转机,哭声渐渐小了,只是身子还在止不住地发抖。
宋明远站在她身旁,低声道:“晴姐儿。”
“你莫要害怕。”
“咱们已经走了999步,如今只剩下最后一步,就能还范先生一个公道。”
范雨晴噙着泪,连连点头。
谢润之看似喝茶,实则他那眼神却时不时落在宋明远面上——
若常勉的尸首真验出伤痕,他的罪名十有八九就能坐实了。
如今宋光还带着京城学子候在刑部大门口。
如此一来,范宗的案子也得重新斟酌。
可这案子背后牵扯的人不少,这件事只怕没那么容易了结。
只怕不仅是他,刑部上下所有人接下来都会战战兢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