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若想要收回,亦是轻而易举。”
章首辅微微颔首,直道:“你呀,果然比常清聪明。”
“常清啊,败就败在他太狂妄自大、败在他太自以为是。”
他原是想将宋明远调教成谢润之这般听话懂事的模样,但他见宋明远近来行径,只怕是永远成不了第二个谢润之的。
但在他看来,却并无太大关系。
好玉需雕琢。
慢慢来就是。
想及此。
章首辅又朝池塘撒了一把鱼饵,方道:“我知道你敬重母亲,你既已答应她,便不能失信。”
“若宋明远真能翻案,只能说他本事不小,也说明常清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
话到最后,语气里更是带着几分不悦。
朝中谁没几件见不得人的事。
他介意的也不是常阁老如此大胆,而是介意常阁老行事随意,动手之前未与他打过招呼。
打狗还得看主人。
宋明远可是他正在调教的人。
常阁老怎能妄动?
谢润之得章首辅这话,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下。
刑部这边闹得沸沸扬扬,谢润之便向尚书徐粼提议彻查此事,尤其要深究当日常勉是否强占范雨晴一事。
徐粼本就是个空架子,哪里会不答应?
他哪里又敢不答应?
不过一日的时间,就有刑部官员登门定西侯府,要将范雨晴带去刑部大牢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