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我们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?”
“我们没有!”
“只能尽力一试罢了!”
说着,他更是解释道:“我之所以笃定谢老太太会答应,是因为我早在许久之前就买通过谢家的下人,知道了许多谢家从前之事。”
宋光:“???”
他是万万没想到宋明远竟如此有远见。
但他仔细一想。
这等做法,显然很符合宋明远的做派——
宋明远向来不打无准备的仗。
他既早知谢润之是章首辅的人,想来很早之前就开始着手调查谢润之等人。
唯有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百胜。
如今他打听到的消息则到了派上用场的时候。
宋明远对上宋光那赞许的眼神,解释起来。
”谢润之年幼丧父,他的父亲却并非死于顽疾或意外,而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他父亲不仅是被人害死的,更是被家中至亲所害。”
顿了顿,他更是道:“谢润之乃荆州人士。”
“谢家在荆州府不说大富大贵,也算是家道殷实、小有名气。”
“但因他父亲是家中次子的缘故,并不受家中长辈喜欢。”
“在他五岁那年,他的父亲生了一场重病。”
“那时候谢家族人欺负他们孤儿寡母,不仅害死了谢润之的父亲,强占了他们的房屋田产,将他们母子几人扫地出门。”
“也是从那之后,他开始发奋读书,性子大变。”
宋光愣了愣。
他万万没想到京城赫赫有名的‘谢阎王’竟有如此悲惨的过往。
下一刻,他更是听宋明远又道:“五岁的年纪,早已记事。”
“我若是谢润之,也会与他一样,将这等血海深仇牢牢记下,待来日功成名就报复回去。”
“我也查过了,早在七八年前,早在他抱上章首辅大腿时,谢家那些人死的死、残的残,没人落得好下场。”
宋光越听越迷糊,问道:“可是这件事情与谢老太太有什么关系?”
“与晴姐儿去求谢老太太又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