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。
如今众人听金婆子这么一说,再见一身孝服、眼泪不断的范雨晴,顿时就像墙头草一样偏向于范雨晴。
眼见方为实。
实在是这范雨晴这般模样过于可怜。
金婆子见众人忍不住又开始议论起来,扯着嗓门道:“虽说范编修这么多年来不过翰林院一小官,但你们可有听说他做过什么坏事?”
“兔子急了都会咬人,更别说一个活生生的人!”
“我瞧着这件事定有猫腻。”
说着,她更是忍不住上前,直道:“范姑娘,你也是好人家的姑娘,想必定不会做出私相授受之事,这里面可是有什么隐情?”
金婆子说话就像说书似的,抑扬顿挫,惹得众人一颗心也高高悬了起来。
如今众人再听到金婆子这话,皆被他牵着鼻子走,眼神齐刷刷落在范雨晴面上。
可范雨晴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她眼泪落得愈发厉害,连连摇头,一言不发。
这下。
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那心里像是猫爪子挠似的,只恨自己不能将范雨晴的嘴撬开。
待众人议论时。
金婆子更是一锤定音道:“依我看,这件事情定是有猫腻!”
说着,她更是忍不住上前,连连拍门道:“开门!”
“快给我开门!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”
“给我们把话说清楚!”
在场之人本就好奇,家中又多是有女儿的,如今受她感染,便也纷纷上前拍门。
可他们越是如此,常家就越发不会有人露面。
常家越是没人露面,众人就越是心存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