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求您点拨几句,看能不能有什么法子叫我见到皇上……”
“见到皇上?见皇上做什么?”崔曙所关注的重点很快被带偏,皱眉道,“难不成你还想让皇上特赦范宗无罪?”
他见宋明远面上还带着几分稚嫩,只觉这少年郎聪明归聪明,却缺少打磨,不由道:“皇上有几分喜欢你不假,也看重定西侯父子在西北征战的功绩不假,但他啊,却没有这等闲情逸致管这些琐事。”
“就算是他一时心血来潮,你觉得那常清是吃素的?”
“常阁老既敢在京城之中这般行事,就说明他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”
宋明远:“……”
方才的话他只说了一半,还没说完呢!
不过他瞧见崔曙这模样,也不是不想多管闲事的样子!
他只皱眉到:“您和我想的一样。”
“面圣奏请皇上特赦范先生,是下下策。”
顿了顿,他是试探道:”您乃三朝元老,又身居高位,您可是有什么好法子?”
他今日之所以找到崔曙。
一来是崔曙是身居高位的当朝次辅。
二来嘛,则是因崔曙如今虽是礼部尚书,礼部左右侍郎皆是章首辅的人,他只有个空架子,但再往前数上几十年,崔曙曾官职刑部尚书,经过的案子不说数千,也有大几百。
再加上崔曙看似懒散,实则心中装着家国天下。
更不必说崔曙熟知《大周律》,知道如何规避风险,留下范宗一命。
所以宋明远清楚,十有八九自己今日不会白跑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