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会缺了这点银子的。
还未等常阁老想明白怎么一回事,就听常高阳又道:“勉哥儿是被范宗害死的!”
“我、我定要杀了范宗全家!”
“我一定要替勉哥儿报仇!”
常阁老一听这话,愈发不解。
他甚至顾不上伤心难过,皱眉道:“范宗?”
“范宗为何会杀了勉哥?
“你莫要着急,慢慢说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”
他虽并不十分了解范宗,却也知道,无缘无故的,范宗不会对常勉下手。
他见常高阳磨磨蹭蹭、欲言又止,直厉声道: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难道你真要为了这个孽障,毁了咱们常家吗?”
常高阳见父亲如今已然动怒,当即就一五一十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道了出来。
他本是不知道常勉前去保定一事。
但他收到儿子死讯,亦觉得不对劲。
他连忙找来身边两个小厮,先一顿板子打下去,这才知道其中来龙去脉。
如今他更是忍不住道:“父亲。”
“不管勉哥儿之前做错了什么,如今人都已经没了,难道还要再计较这些吗?”
“不管怎么说,是范宗杀人不对……”
常阁老见他如此说,顿时明白常勉为何会被养歪了。
但如今他顾不上这些,甚至顾不上伤心难过,道:“糊涂!”
“真是糊涂!”
“你们父子两个,简直一个比一个糊涂!”
“那孽障招惹谁不好,偏偏去招惹范宗的女儿!”
“范宗在一众学子之中本就颇有威名,更不必提他身后还有宋明远和柳三元……”
他虽又气又恼,但如今还是冷声道:“罢了,人都死了,如今再说这些也没了意义,当务之急是想想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这话听的常高阳是一愣一愣的。
“父亲。”
“如今可是我们家死了人,这该想办法的不是范宗、宋明远他们吗?”
常阁老冷冷扫了他一眼:“你当你得罪的是寻常人吗?你得罪的可是两位六元及第的状元郎。”
他深知与长高阳这个蠢货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便道:“当务之急是将主动权攥在我们手里,若让宋明远找出此案漏洞,我们被他牵着鼻子走,那就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