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祥道:“吉祥。”
“如意。”
“你们先下去,我有话要和你们二爷说。”
吉祥和如意对视一眼,不明所以。
但他们见宋明远点点头后,便退了出去。
宋明远心中已有几分猜测,但他面上却是分毫不显,直道:“您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“您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?”
“莫不是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。
范宗就已扬声打断道:“明远。”
他面色严肃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凌厉:“那件事可是常勉所为?”
果然如此!
范宗聪明过人,还是叫他猜到了!
宋明远忍不住在心中长长叹了口气,面上却愈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直到此时,他仍是心存侥幸,想着将此事糊弄过去。
“那件事是哪件事?”
\"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\"
\"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^”
“明远,你莫要在这里同我装傻!”范宗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少,厉声道,“你若当我是你的老师、当我是你的好友,那就莫要藏着掖着,与我说实话。”
说话时,他的眼眶渐渐红了。
保定寺庙一事,他们家中已多日未曾提起。
但很多事情不是不提,就代表着已经忘记。
这件事,是他心头的一根刺,每想起一次,便疼得难受一次。
他红着眼眶道:“明远。”
“你向来聪明谨慎。”
“以你的性子,断然不会当众与常勉动手的。”
“可是当日,你不仅动手了,下手还十分狠毒,直至今日常勉脸上还有伤,那足以说明常勉做了什么让你愤恨之事。”
“如今除了晴姐儿被常勉强占一事,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值得你对常勉大打出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