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。”
“后来,我在翰林院蹉跎多年,对朝廷早已失望,只想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。”
“可老天爷为何连这点心愿都不肯满足我?”
“若是我上辈子作孽太多,那就报应到我身上,为何要报应到我女儿身上……”
范宗从前虽常与柳三元小酌,却从不酗酒。
但这几次,他在宋明远跟前是一杯接一杯地喝。
今日酗酒也就罢了,喝到最后,更是放声嚎啕大哭起来。
宋明远活了两世,还是第一次见一个人会伤心成这般模样。
他难受归难受,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——
连范宗都决定不报官,那就是不想声张的意思。
他一个外人,又能怎么做了?
即便是想暗中调查,他却是连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不清楚。
正当宋明远想要搜肠刮肚安慰范宗几句时,谁知正在抱怨老天不公的范宗却是眼神涣散,继而栽倒在桌上。
宋明远再一看,原来是范宗喝醉了。
他便道:“如意。”
“你先扶范先生去屋里歇下,再去范家说一声,就说范先生今日不回去,免得范家人担心。”
他见此情景,心里堵得慌。
如意等人见了,心里也不好受。
如意刚扶着范宗躺下,转身出去后。
吉祥就走了进来。
宋明远对上欲言又止的吉祥,道:“吉祥,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,何必吞吞吐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