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远碰到同僚,还未及说话呢,那些与他迎面相碰之人,就像见鬼似的纷纷躲开。
宋明远:“……”
都说万变不离其宗。
他只觉得这把戏有些熟悉。
他仔细回想一二,这才想起当年他在常氏族学念书时,常勉就曾用这等把戏对付过他。
只是,当年他都不怕,如今哪里会怕?
更不必说,他骨子里是个喜欢清静之人,并不喜欢与不熟之人寒暄。
如此一来,他反倒落得清闲自在。
他甚至还与苏子烆提点了几句。
“还请苏兄离我远些。”
“我知苏兄并非趋炎附势之人,但正因我拿苏兄当成朋友,所以才不愿害你。”
“比起你我二人一起被孤立,不如你听到什么风声,偷偷告诉我的好。”
他深知当年皮子修因与他多说几句闲话,就被逼得退学。
当年皮子修退学,能另选学堂。
可若苏子烆被人针对,难不成要辞官不干?
那苏子烆多年的寒窗苦读,岂不是要付诸东流?
苏子烆既能高中探花郎,亦是聪明人。
他略一思索,就明白宋明远话中之意——
翰林院内有人盯着他们。
可出了翰林院的大门,难道还有人会寸步不离盯着他们?
说白了,他可以做宋明远在翰林院的‘眼线’,若有什么动向,他可以第一时间告知宋明远,而非翰林院有什么事,唯独他们两人被蒙在鼓里。
这日傍晚,宋明远刚坐上回定西侯府的马车。
马车晃晃悠悠,刚驶出街口,就被人拦了下来。
来的不是旁人,正是苏子烆身边的小厮。
那小厮一开口就道:“宋编撰,我们家大人请您过府喝酒呢!”
宋明远刚答应,谁知马车走了没几步,吉祥就匆匆过来道:“二爷,不好了!”
“出……出大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