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岂不是显得他们未能尽心尽力?
后世之中,不少人厌恶内卷。
但如今他这行径,岂不是隐隐有‘开卷’的意思?
想及此,宋明远忙道:“你们说的极是。”
他很快就登上马车,回去了定西侯府。
他回定西侯府的第一件事,自然是给陆老夫人请安。
在如意和吉祥跟前,宋明远都是报喜不报忧,到了陆老夫人等人跟前,他更是如此,只说自己在翰林院一切都好,上司和蔼,同僚和睦。
惹得秦姨娘到最后只反复道:“一切都好就好!”
“一切都好就好!”
她虽未曾多言。
但宋明远却是看得出来,自己今日是第一日入翰林院,想必秦姨娘一整日都担心得不行。
陆老夫人听闻这话,也笑道:“从前我便听老大说过,这朝中官员,一个个比猴子都精。”
“咱们二哥儿身上挂着章首辅所赠的玉佩,谁敢对他不好?”
“谁又敢瞧轻了他?”
她这话一出。
秦姨娘、陆姨娘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。
宋明远也跟着笑,但心里却是苦涩一片。
他在松鹤堂略用了些吃食,见二叔宋光打算回去。
他便也起身道:“二叔,我同您一块吧。”
他虽与定西侯是父子,但他从前亦跟随宋光念书,不是父子,却也胜似父子。
他们叔侄两人很快就结伴而行。
刚出松鹤堂大门。
宋光就忍不住道:“二哥儿。”
“今日你在翰林院当真没遇上什么事?”
“我瞧着你像是不大高兴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