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北方学子也罢,夺得状元之位后,皆是为朝廷效力。”
“我虽勤奋好学,小有名气,错失状元之位,虽也觉得委屈。”
“但我徐家在江南都籍籍无名,更别说在大周呢,我徐家比起定西侯府来更是相差甚远。”
“况且如今定西侯父子上阵杀敌,我哪里比得过宋明远……”
他这话看似什么都没说。
实则却是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一个个南直隶学子只觉永康帝是为了稳固西北军心才会如此。
只是,为何宋明远今日会对答如流?
一个南直隶学子面面相觑时,又有寒门学子开始问话:“宋状元,我有一问。”
“天可有头?”
这问题,问的是没头没尾。
简直就是后世的‘脑筋急转弯’。
宋明远自不可能拿后世的理论与他们解释,直道:“天有头,在西方,《诗经》中有‘乃眷西顾’,以此推之,头在西方。”
可他这话刚答完,又听方才的人开问:“天可有耳?”
宋明远淡淡一笑,直道:“天处高而听卑,《诗经》有云,鹤鸣九皋,声闻于天。”
“若天无耳,如何听之?”
方才之人已是脸色铁青,却仍不死心道:“天可有足?”
“天自有足。”宋明远对上周围一个个人那赞叹惊讶的眼神,直道,“《诗经》有云,天步艰难,之子不犹,若天无足,何以行之?”
话落,他周围人群已发出议论声来。
就连崔曙、谢润之等一众考官,也放下了酒杯,眼神落于宋明远身上。
方才问话之人额上已冒出涔涔汗珠,硬着头皮又道:“那,天可有姓?”
宋明远颔首道: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问话之人道:”那宋状元可知?”
宋明远扬声道:“天子姓李。”
“则天自然姓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