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更何况,他只是想为您分忧,若他真的怀有不臣之心,自该大力培养武将,为何要培养那些将士的孩子念书呢?”
有道是‘死道友不死贫道’。
他到底还是道行浅了些,若叫他当着永康帝的面歌颂永康帝是好皇帝,他只觉得羞于启齿。
但若以父亲定西侯的名义去说,他觉得没什么不好意思。
他更是忍不住想——
若远在西北的父亲知晓他说几句好听的,就能让自己离状元之位更进一步。
想来父亲一定是愿意的。
果不其然。
永康帝听到最后龙颜大悦,忍不住笑道:“朕记得定西侯一向是个不拘小节、性情粗犷之人,没想到他竟会与你们说这些。”
“想来也是,若非他尽忠爱国,当年又怎会不顾性命救下先帝?”
“如今又怎会义无反顾远赴西北?”
原先的确有人在他跟前说三道四,只说定西侯一个粗人开设族学,有拉拢人心之意。
若换成先帝那般勤政爱民的君主,必定要彻查此事。
但他听完这话后,虽未将这些话放在心上,却也隐约记有这么一回事。
如今他听宋明远解释清楚,心中对定西侯的那点芥蒂,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你们果然是父子情深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朕再问你,如今朝中有人说,定西侯带着我大周将士被鞑子打得抱头鼠窜,你对这话如何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