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您为何会如此笃定?”如意好奇道。
宋明远放下手中的书本,与他解释起来。
“常家规矩严明,有男子年方四十无子方能纳妾的规矩。”
“常阁老虽身居高位,却终身未纳妾,甚至在他妻子死后并未续弦。”
“他膝下只有两子一女,大儿子早些年便外放为官,他膝下就有常高阳与常氏兄妹二人。”
“因常氏年纪最小,又是家中唯一女儿,他一向偏疼常氏。”
“先是寄予厚望的孙儿不成器,再是最疼爱的女儿去世,如今更是发现悉心培养的儿子如同阿斗一样扶不上台面,换成你,你能不病吗?”
如意挠挠脑袋,低声道:“若是小的是常阁老,只怕早就要悬梁自尽了。”
“他这日子也忒难了点儿。”
宋明远笑道:“对啊,如今常阁老的日子,可谓是步履维艰,难上加难。”
“不仅如此,只怕顺天府和大理寺的人还要频频找他。”
“殿试当日,圣上下令彻查此事。”
“章首辅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是要给圣上一个交代的。”
“以章首辅的性子,就算没有凶手,他也要找出一个替死鬼来。”
宋明远郑说到这里,吉祥就匆匆走了进来:“二爷,顺天府的贺府尹来了。”
宋明远道:“请贺府尹进来吧。”
很快,贺府尹便快步走了进来。
虽说贺府尹这段时间一直与宋明远保持着联系,闲来无事时常登门与宋明远唠唠嗑,说些有的没的。
但宋明远不是傻子。
他心知贺府尹只把他当成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郎,故而在他面前并未隐藏太多。
从前贺府尹见他时,眼神里有讨好、有急切、有觊觎。
但后来,贺府尹见他时,眼里带着敷衍、轻视、不以为意。
宋明远想也不想就知道,定是常阁老敲打过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