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皱眉道:“怎么会?”
“你,你莫不是在诓我?”
“子平兄说笑了。”宋明远淡淡一笑,道,“如今会试已经结束,我诓你做什么?”
他见身侧的人是越来越多,便道:“子平兄请便,我先回去了。”
一直等他走了老远,那徐则坚仍愣在原地,显然是在想他方才的话。
就连吉祥都忍不住道:“这徐则坚也真是的!”
“今日会试刚结束,您急着回去歇息!”
“就算他和您切磋讨教,也得过几日再说,如今却在贡院门口就将您拦了下来……”
这一下别说宋明远,就连吉祥都觉得这徐则坚有些不妥当。
继而,他又忙道:“对了。”
“二爷,这次您考的怎么样子?一切可还顺利?”
“还不错!”宋明远点点头,直道,“看方才徐则坚那般模样,应该是考的不太好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若徐则坚考得很好,定不会一出贡院就到处找我!”
吉祥只觉得这话很有道理,顿时是愈发高兴了。
宋明远很快就登上马车,回去了定西侯府。
和去年乡试一样,宋明远回去的第一件事是洗头洗澡,继而用些清淡的吃食,与二叔宋光略说了几句会试考题。
但此次会试,天下举子云集,他对夺得会元之事并无多大胜算,却仍差了吉祥和如意去与柳三元、范宗说了一声。
等忙完这一切,宋明远原以为自己会和此前乡试一样倒头就睡,不曾想他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,索性便提笔开始给宋文元写信:“兄长如晤。”
“别来数月,思念殊深,弟于今日会试结束,一切顺利,请勿挂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