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!”
范宗也不意外,只笑了笑道:“明远你一向有主意,既然你心意已决,我便全力支持你!”
说着,他又道:“距离明年春闱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,这半年的时间里,你也莫要只顾着抱着书本,多去市井里瞧瞧,去茶楼逛逛,远比你闷头死读书有用!”
如今,但凡是书本上的东西,宋明远不说倒背如流,却也背得是滚瓜烂熟。
当务之急,是要将书本上的内容与实事、民生联系到一起。
宋明远连忙应下:“是。”
“来日我若有什么不懂的,定会与您请教的。”
他拜柳三元为师,是磕过头,拿了束修的,来日要替柳三元养老送终的。
说白了,柳三元对他倾囊相授是应该的。
但范宗却不一样。
范宗是大周唯一一个六元及第的状元郎,若自己超过他,来日众人提起‘六元及第的状元’,下意识会想到他。
若换成了常阁老或陈闻仕等小肚鸡肠之人,只怕会藏着掖着,可范宗却对他没有保留。
宋明远站起身时,已举起酒杯来一饮而尽。
柳三元也好,还是范宗也罢,都是聪明人,自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范宗也饮下一杯酒道:“我虽未收你为徒,但在我心里,你就是我的徒弟。”
“有道是‘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’,我们三人总要比那臭皮匠要聪明些,我们三人全力以赴,明年你定会名扬整个大周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