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一变了。留在这里,迟早是死路一条。我收到密报,董俷的耐心快要耗尽了,他正计划着一桩惊天买卖。”
他凑近董曦,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耳语,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:“他打算派人潜入中原,挟持玄德公的母亲,以为进身之阶,投奔曹操!”
董曦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。
挟持刘备之母?
这是何等疯狂而又卑劣的手段!
他握紧了酒杯,指尖几乎要嵌入杯壁之中。
是继续留在这里,寻找那渺茫的复仇机会,还是跟着南荣彧一同逃离,去向那个更广阔、也更危险的中原棋局?
他的眼神在摇曳的烛火中闪烁不定,仿佛在进行一场关乎生死的豪赌。
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权衡利弊的这个深夜,千里之外的许都,一封来自西域的密信,与另一封来自北方的急报,几乎同时被摆在了同一张书案上。
中原那盘沉寂了数月的棋局,即将因为这两封信,而掀起滔天巨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