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向府衙走去。
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上,血迹未干,悲伤早已褪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、近乎诡异的笑容。
仿佛这十一万大军的围困,不是绝境,而是一场他期待已久、精心准备的盛大祭典。
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狂跳的心脏上。
府衙前的空气似乎都因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疯狂而扭曲起来。
就在他即将踏入府衙大门的那一刻,他突然停住了脚步,头也不回地侧耳倾听。
城西的方向,一阵嘈杂的喧哗声隐隐传来,打破了临洮城备战的紧张宁静。
那声音里夹杂着哭喊、煽动与恐慌,像瘟疫一样,正试图腐蚀这座孤城最后的抵抗意志。
董俷嘴边那诡异的笑意更深了,外面的敌人固然要杀,但在此之前,总得先把屋子里的蛀虫清理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