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点战果?还是说……这本身就是另一个杀招的序幕?”
话音未落,又一阵比之前更加急迫、更加绝望的马蹄声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再度冲破了沉沉的黑暗。
一名传令兵从马上滚落,甚至来不及行礼,便从怀中掏出一卷用火漆封口的竹简,双手颤抖地奉上。
他的脸上,是比见了鬼还要惊骇的神情。
贾和心中那不祥的预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。
他一把夺过竹简,飞快地扯开封口,借着营帐透出的灯火展开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瞳孔便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一股彻骨的寒意,仿佛从九幽地狱而来,顺着他的脊背直冲天灵盖,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凝固。
竹简上的字迹潦草而惊惶,却清晰地传达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战局的消息。
原来,赤亭是诱饵,朱山是障眼法,就连那八千降卒的性命,也只是为了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陇西的这场血腥大戏上。
而真正的利刃,早已在他们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,悄无声息地,插向了整个西凉军团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