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宽阔的河面上来回激荡,震得两岸林木簌簌作响。
这声音里没有了滔天的杀意,却多了一种英雄相惜的宣告,一种命中注定再次为敌的苍凉。
许久,回音散尽,河水依旧奔流不息。
董俷默默地捡起双锤,跨上狮鬃兽,调转马头。
身后,是功败垂成的战场;身前,是通往权力中枢的归途。
一份详细记录了此战始末,却又刻意淡化了最后那份遗憾的捷报,被迅速封入牛皮信筒。
一名亲卫接过信筒,换上快马,如离弦之箭般向着京师的方向绝尘而去。
这封捷报,将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,跨越山川,奔向那座风雨飘摇的都城,奔向那个正焦躁等待着结果的庞大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