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测。”
敖仓,天下粮仓,洛阳的命脉所在。
李儒此言一出,众人心中刚刚放下的石头又悬了起来。
的确,与遥远的西凉相比,近在眼前的关东联军才是心腹大患。
董卓点了点头,正要开口指派人选,殿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,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声音嘶哑而尖利:
“报——!延津急报!”
所有人的心猛地一紧。
延津,黄河北岸的渡口,那是洛阳北面的门户!
传令兵跪倒在地,上气不接下气地吼道:“守将韩猛于黄河北岸,发现大股敌军踪迹,旌旗招展,尘土蔽日,正向我渡口逼近!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!
方才还因董俷献策而稍显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,化为刺骨的寒意。
谁也没有想到,在他们还在商议如何应对西凉和防备酸枣之时,战火竟已烧到了洛阳的家门口!
所有人的目光,或惊恐,或探寻,或凝重,不约而同地汇聚向那高踞御座之侧,方才还志得意满的魁梧身影上。
洛阳,已是危在旦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