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禄勋的印绶。
这个职位,掌管宫门宿卫,位列九卿,更重要的是,吕布、张辽等一众新降的并州悍将,名义上都划归其统辖。
董俷手握印信,感受着那冰冷的质感,目光却穿透了窗棂,悄然锁定在不远处的太傅袁隗的府邸。
他心中明镜似的,太尉种拂最近与袁隗往来甚密,绝非简单的叙旧。
这些盘踞朝堂多年的老狐狸,看似恭顺,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。
他们绝不会甘心看着董家掌控朝政。
董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他几乎可以肯定,种拂与袁隗之间,必有不可告人的暗通款曲,或许,一封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密信,正在他们之间秘密传递。
窗外,夜风骤然刮起,吹得廊下的灯笼疯狂摇曳,光影在董俷的脸上变幻不定,显得格外阴沉。
他静静地等待着,等待着那只藏在暗处的手,露出马脚。
他知道,真正的较量,并非在战场,而是在这人心诡谲的朝堂之上。
只要拿到一丝一毫的实证,他便能让兄长有足够的理由,将以袁家为首的士族势力,连根拔起。
这天下,需要一次彻底的洗牌,而他,愿意做那个执刀的屠夫。
夜色越来越深,仿佛一张无边的大网,正缓缓向着袁府的方向收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