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事变(2/3)
意识地绷紧前倾,就要扑过去。但老妪轻轻步,庞大的灵压让她生生止住了脚步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枚可怕的黑钉没入师父腹部。一阵尖锐的疼痛仿佛也刺在了她自己身上,她紧抿着唇,几乎要把自己咬出血来。而陈业更是冷汗齐流。痛!丹田乃修者命门,遭此重击,陈业只感浑身欲裂,裂疼难耐。最要命的是,丹田灵力好似凝滞住了般,难以运转。但,出乎陈业意料的是,他仍能动用部分修为。锁灵钉只钉住丹田,但他的通玄长青功,已不单凭丹田运行,亦能在全身周转。因而还剩下部分修为。说来也怪,陈业一向畏疼,但见墨发小女孩泪流满面的模样,在巨痛之下,他竟神色未变,身形挺直,平静道:“仅此而已?”甚至,还不忘对知微笑一笑。大徒儿如溺水方出,急促呼吸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“哦?”魏术不易察觉地了眉,他骤然出手,本欲看陈业在没有防备下痛呼出丑,却不料此人意志如此坚忍。见陈业还有心情对徒儿微笑,他心中厌恶更胜。手中发力,锁灵钉在其腹部搅动几圈,这才深深扎入丹田,随即冷笑:“自然没完。你一应法器,暂由我保管。”说罢,毫不客气地直接掠走陈业腰间储物袋以及那两柄灵光内蕴的法剑。“恩?飞光!”待看清飞剑,魏术眼晴一亮,贪婪之色顿显。他掂量着手中薄如蝉翼丶色如象牙的飞剑,喷喷惊叹:“此剑不是石镜会长所有?怎落你手!哼,散修出身者,十个里九个半做过劫修!这些便是证物,带回执法堂了。”储物袋因有神识烙印,他尚无法立即查看,否则怕是要被其内灵石惊得膛目结舌。驼背老妪从忆翠始终笑眯眯旁观,未有半分阻拦之意。见陈业看来,她和气解释道:“护法堂有规,处理此等事务时,为避免徇私舞弊或动用私刑丶中饱私囊等,皆需两位护法同行。老身只是负责监督魏护法执令是否合规。至于这些法器——若无意外,魏执事会归还。”该死!陈业心念急转。老妪语气温和,他还以为是白家派来的助力。此刻见她纵容之态,方知她无意相助,那和善不过是表象。他在宗门当了大半年执事,深谱其中关窍。抓捕有嫌疑的同门执事时,操作空间很大,通常连修为都不必封印,更湟论直接收缴随身法器?“师父!”知微见师父被封住修为,夺走法器。素来冷淡的小脸,头一次浮现浓浓的恐慌她从未见过师父如此狼狈,她想站在师父面前,可一个炼气期的小女孩,又如何能在筑基真人的注视下行动?“走吧。”魏术冷冷地说了一句,便如同提着一个犯人般,抓着陈业的肩膀,身形一晃,便冲天而起。驼背老对着知微,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,同样,化作一道流光,紧随其后。庭院中,再次恢复了宁静。只剩下知微一人,呆呆地站在原地。“必须做些什么—姐姐!可姐姐不见了。”知微不得不承认。虽然,她时常不喜白对师父趾高气扬的模样。可心中却也知晓,若白尚未失踪,有她在宗门,必然不会有护法粗暴抓捕师父·“这这是怎么回事?”两位筑基真人的行踪不加掩饰,自然惊动了临松谷其他人。李婆婆和林琼玉匆匆赶来。她们放心不下内谷的安危,这才壮着胆子,前来查看。可当她们看到庭院中,只有知微一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,两人心中皆是一惊。“知微,你你师父呢?”李婆婆颤斗道。知微睫毛微微一颤,纵然心中有千般忧虑,但她知晓,临松谷是师父的心血,绝不能毁于一旦!而眼下师父和师妹都不在谷中,唯有她,才能让临松谷安定。墨发小女娃揉了揉脸,低声道:“师父,只是有事暂去宗门。麻烦李婆婆之后,安抚好谷内灵植夫“婆婆晓得。”李婆婆手一颤,她人老成精,已然有所明晓。在心中默然叹息。陈执事固然安分守己,本领非凡。可他既然踏入宗门权力的争斗,必不可免会遭受波及。再怎么样,都只是练气修者,不得重视徜若是筑基修者,能御剑千里,何处不可逍遥?与此同时。陈业被押到灵舟之上。此灵舟专门押送犯人,内有灵材打造的禁闭室,室内漆黑无光。不仅隔绝一切声响和光线,同时,还能防止神念传音。来到这安静的黑室之中。他本有几分徨恐的脸上,此刻再没了半分波澜。他在思考。思考自己是哪里出了意外。是魏成之死?不可能。此事他做得天衣无缝,青知出手,自己又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,魏家即便怀疑,也绝不可能拿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。况且,在魏成一事之上,白家曾力挺他。他已经就此事,接受过执法堂的排查。话又说回来,押送他的那名魏护法,观其态度容貌,应该便是出身自魏家的修者,陈业盘膝而坐,思绪如潮,他忽然发现一个盲点。为何白家,忽然放弃对他的支持?不倒也不是放弃,而是任凭宗门抓捕他,好似是想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。能让白家感兴趣的,不就是白的消息?可昔日,白无极已经调查过他,确定他与渡情宗没有牵扯。除非近几日又发生什么事情,让宗门认为自己和魔修有关系?于是,与自己本就有仇的魏家,便暗中发力,从而导致了今天的抓捕?陈业的思路逐渐清淅,不过片刻,他已经将来龙去脉梳理清楚,“此事,定有魏家的参与-打虎不死,终究成患。杀死魏成之后,更该一不做,二不休陈业眸中掠过一丝狠厉。只可惜,他还未筑基。若早点筑基,他必将魏家与他针对的魏宗等人挨个点名诛杀!“不过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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