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嚣张心冥,必须教训!(日万2)(5/5)
的锁骨,优美的颈项,以及少女独有的曼妙曲线,都呈现在了陈业的眼前。他掐着她脖颈的手微微用力,另一只手,却顺着那撕开的衣襟,带着几分粗暴地探了进去。而他怀中的少女,更是如同触电般,浑身猛地一颤,那双紧闭的眼眸骤然睁开,赤瞳中的火焰,几乎要喷薄而出!“你—你竟敢—!你可知道我是谁!”“我为何不敢?”陈业的脸,几乎要粘贴她的脸,他能清淅地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上,挂着的晶莹泪珠,“你不是喜欢玩弄人心吗?你不是喜欢看别人在欲望中沉沦的丑态吗?现在,我便让你也好好尝尝,这种身不由己的滋味!”洞穴之外,光线昏暗,气氛压抑得令人室息。李秋云俏生生地立在洞口,一双秀眉紧紧感起,美眸中满是挥之不去的担忧。她不停地在原地步,不停望向那深不见底丶如同巨兽之口的洞穴。已经快一个时辰了。陈叔和青君进去之后,便再无半点声息传出,就如同被那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了一般。“他怎么能—怎么能带着一个孩子,就这么闯进去!”李秋云心中文是担忧,又是理怨。她后悔,后悔方才没有更坚决地拦住他,可一想到陈业那副云淡风轻丶胸有成竹的模样,她心中的那点埋怨,又化为了无力感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—痴怨。毕竟陈叔他,从来就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。只需要相信陈叔便好李秋云的理智如此对自己说着,但心头的情绪,却不受理智所控制一一正如她对陈叔的感情一般。“李仙子,莫要着急。”一旁的高铭见她这副模样,连忙上前,干笑着安慰道,“陈执事吉人自有天相,想必定然是发现了什么,正在潜心研究,我等—再等等便是。”他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心里早已将陈业骂了千百遍。他哪里是担心陈业的死活?两人之间,虽仇怨已消,可不代表着高铭就对陈业有多么尊重!他是怕!怕这个灵隐宗的执事,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他玉蜥会的地盘里!到时候宗门追究下来,他如何承担得起?时间,在一分一秒地流逝,洞口的空气,仿佛凝固了一般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“罢了,再等等,不过一个时辰。”终于,出于对陈业的信任,李秋云强行压抑下心头的担忧。但她心中也暗自决定,若是再等一个时辰,陈叔还不出来,她定要告知宗门,前往营救!李婆婆的小院里,却是一片难得的宁静与温馨。夕阳的馀晖,通过小院的篱笆,洒在知微那张清冷而又专注的小脸上。她端坐在一张小小的木凳上,手中捏着一根细长的绣花针,正对着一块崭新的布料,笨拙地穿引着。这双曾执掌参辰剑,挽出凌厉剑花的小手,此刻在面对这小小的绣花针时,却显得有些不听使唤。好几次,那调皮的针尖都扎到了她白淅的手指,渗出几颗小小的血珠,让她不由得微微起了好看的眉头。“哎呦,我的乖因因,可仔细着点。”一旁的李婆婆看着她这副模样,又是心疼,又是好笑。她放下手中的活计,走到知微身边,握住她的小手,手柄手地教导着,“这针啊,得这么拿,手腕要放松,你看,这样一来,不就不扎手了?”在李婆婆耐心而又温柔的指点下,那歪歪扭扭的针脚,总算是变得齐整了一些。“婆婆,”知微看着布料上那依旧有些笨拙的针线,小脸上闪过一丝的懊恼,“我是不是很笨?”“傻孩子,说什么胡话呢!”李婆婆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,“你这丫头,天生就是练剑的好苗子,这等女儿家的玩意儿,不擅长也是常理。只是——婆婆有些好奇,你一个仙家弟子,好端端的,怎么想起学这个了?”知微的小脸,毫无征兆地,腾地一下就红了。她低下头,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动着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我—我只是看婆婆的女红做得好,想想学学罢了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“是吗?”李婆婆活了几十年,又岂会看不出这小丫头的心思?她看着知微那羞窘的模样,故意拉长了声音,打趣道,“我看啊,不是闲着,是想亲手为你那师父,做件贴心的衣裳吧?”“我没有!”知微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猫,下意识地便反驳了一句,可那声音,却细若蚊,没有半分底气。她的那点小心思,就这么轻易地被李婆婆戳破了。她就是想为师父做点什么。师父总是那么辛苦,要为她们的修行操心,要为临松谷的烂摊子烦忧,还要应对像魏成那样不怀好意的敌人。她修为低微,帮不上什么大忙。她不象师妹那般活泼,会撒娇,会用童言无忌逗师父开心。她唯一能想到的,便是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,将自己对师父的那份敬爱与感激,一针一线地,缝进这布料之中。只是—一想到那个咋咋呼呼,总是粘着师父的师妹,知微的心中,又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。自己这般“偷偷地”努力,想要讨师父欢心,算不算是—在和师妹争宠呢?这个念头,让她那张本就绯红的小脸,更是烫得厉害。看着眼前这个陷入了自我纠结,脸红得快要冒烟的小丫头,李婆婆心中暗自好笑,却也不再打趣她。她只是慈爱地拍了拍知微的肩膀,柔声道:“傻孩子,敬爱长辈,想为他做点什么,是天底下最正常不过的事情。这不叫争,这叫心意。”“是天底下,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吗?”知微喃喃自语。而李婆婆的话,缥缈地好似天边流云,遥远地传来:“是啊,很多人家子女之间,都暗地里争宠呢,更别说凡俗中的皇家子弟了,他们争宠,还是真刀实枪的呢·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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