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撞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清晰地看到，李妙真眼中没了之前的倔强，反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，像受惊的兽般，让他心头猛地一软。

    李柷沉默着沉吟片刻，终究还是对着不良帅缓缓摇了摇头，语气坚定：“算了，不必用这种手段。”

    听到李柷的回答，李妙真悬着的心终于落下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她抬眼看向李柷，眼底的不满淡了些，悄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。

    不良帅见状，也不再坚持。

    只是话锋陡然一转，又抛出一个条件。

    他语气不容置喙：“既然不下蛊，那殿下今晚便与她洞房，如此才能断了她日后反悔的心思！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李柷猛地一怔，李妙真更是瞬间涨红了脸。

    两人四目相对，皆是一脸错愕，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
    不良帅的目光落在李妙真身上，语气冰冷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：“情蛊，或是洞房，二选一。”

    李柷这次没有立刻开口，只是转头看向李妙真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，显然是打算将决定权交给她，静静等待她的答复。

    殿内的其他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李妙真，一时间，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她身上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。

    李妙真只觉得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，她紧咬着下唇，目光像淬了冰般瞪着李柷，眼眶却隐隐泛红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不良帅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压迫感，无形的气浪让本就受伤的李妙真浑身一震，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，最终只能松开攥得发白的拳头，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，被迫应下：“我选……第二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