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这颗丹药能帮你压制伤势，缓解体内的滞涩感。”

    看着递到眼前的丹药，李妙真发出一声冷哼，头猛地扭向一边，眼神里满是倔强与不甘：“收起你这假惺惺的模样，本王就算伤势加重而亡，也不需要你的可怜！”

    李柷握着丹药的手顿了顿，看着她紧绷的侧脸，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：“你就真的这么恨我？连一丝解释的余地都不肯给吗？”

    李妙真猛地转过头，一双眸子满是怒火，死死盯着李柷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：“没错！你骗我信任、毁我根基，这份恨，我绝不会忘！”

    李柷握着丹药的手微微收紧，声音陡然沉了下来，带着压抑的痛楚：“那我是不是也该恨你们？

    你们身为藩镇、大唐臣子，本该遵奉朝廷号令，却一个个割据一方、拥兵自重！

    最后大唐亡了，我父皇、我兄弟姐妹全惨死在朱温刀下——你说，我该不该恨你，恨你们这些‘藩镇’？”

    李妙真被问得一窒，张了张嘴，才勉强挤出一句反驳，声音却没了之前的底气：“朝代更替，本就是天道轮回……大唐覆灭，也是天数使然。”

    “放他娘的狗屁天道轮回！”李柷猛地提高了声音，眼中满是红血丝，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悲愤，“若真是天道注定，那我死而复生，又该怎么解释？！”

    李妙真被这声怒喝堵得哑口无言，张了张嘴，却再也找不出反驳的话，只能紧紧攥着拳头，别开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