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,群龙无首,连自保都自顾不暇,哪还有精力来拦本王?眼下能跟本王争分夺秒抢洛阳的,唯有岐国!”
话音刚落,他抬手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个绘着繁复纹路的面具,迅速换上。
面具上眼尾上挑,带着几分张扬的笑意,恰好衬出他眼底跃跃欲试的兴奋——对手越是有手段,他反而越觉得有意思。
指尖摩挲着面具边缘,李存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,心中竟生出几分棋逢对手的快意。
许久没有遇到能打乱他节奏的人了。
他轻声喟叹,带着戏腔的语调里满是玩味: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!没想到岐国藏着这般能人,竟能提前算到本王的行军路线,还设下这等阻拦,倒让本王多了几分期待。”
但这份棋逢对手的兴奋,并未让李存勖有半分退意。
他向来行事果决,既已定下南下洛阳的目标,便绝不会半途而废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前方清理路障的士兵便传来消息,官道已重新打通。
李存勖勒紧马缰,带着戏腔的号令掷地有声:“全军启程!继续南下!”
话音落,一万九千余骑兵再次扬起尘土,朝着洛阳方向疾驰而去。
接下来的行程里,白夜和石虎率领的小队如影随形,时不时从山林中冲出袭扰。
或是放一阵冷箭,或是烧了晋军的粮草补给,打完就走,从不恋战。
这接连不断的骚扰,成功打乱了晋军的行军节奏,硬生生拖慢了李存勖的速度。
等到大军行至泽州一百里外时,探马又带来坏消息:前方通往洛阳的官道,竟被人彻底毁坏,路面坑洼难行,骑兵根本无法快速通过。
看着眼前被毁得面目全非的官道,李存勖心中越发笃定——能这般步步为营、精准阻拦的,定然是岐国无疑。
他指尖敲击着马鞍,带着戏腔的声音里满是复杂的意味,似赞叹又似不甘:“好一个滴水不漏的缓兵之计!倒让本王小瞧了岐国的手段。”
一旁的镜心魔立刻上前附和,语气恭敬:“殿下英明神武,早已看穿对方的伎俩,这点小困难,绝拦不住殿下南下洛阳的步伐!”
李存勖抬手按住面具,带着戏腔的号令清晰有力地传向麾下:“传本王命令,再派几队探马,往东西两侧探查,务必找到其他能南下的道路!”
下方的部将当即抱拳领命,高声应道:“属下遵命!”
话音刚落,那部将便点了几队精干骑兵,迅速脱离大部队,朝着不同方向疾驰而去,四处搜寻可供大军通行的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