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握着棋子的手一顿,眉峰微蹙,眼中满是不解,追问:“为何还要联合李克用?”
李柷语气沉稳地分析:“梁国若败,李克用必定会趁机夺取河北之地,可我们岐国眼下兵力有限,暂时无力北上争夺。
倒不如顺水推舟卖他个人情,双方约定隔河而治,互不侵扰。”
李柷坐了下去,继续道:“不仅如此,还得派使者前往吴国、蜀国、南平等诸侯处,劝说他们一同出兵——多一股力量,便能牵制梁国边军,让其更快覆灭。”
李妙真听了这番分析,缓缓点头,先前的疑虑尽数消散,只余下认同:“唐卿考虑得这般周全,所言极是。只是派出使者这事,该定在何时动身才好?”
李柷指尖轻叩棋桌,目光锐利,语气笃定:“自然要等我们先攻下洛阳,拿下这关键之地,再派使者前去——那时我们有了底气,谈判、结盟才能更占主动。”
李妙真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再度点头,抬手落下一枚白棋。
李妙真指尖刚离开棋面,目光便落在棋盘上交错的棋子间,语气带着几分探询追问:“既已定下后续步调,那梁国这边,又该如何应对?”
对付梁国,我有三计,李柷抬手竖起三根手指,每说一条便屈回一指:“一为火上添油,二为四面楚歌,为借刀杀人。”
李妙真闻言,缓缓收回目光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棋子边缘,眉头微蹙,陷入了沉思,脸上满是若有所思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