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,模样实在有些好笑。
上官云阙则抱着胳膊站在一旁,挑眉看着这场面,轻嗤了一声:“呵,男人间的客套话,比姑娘家的胭脂还虚浮。”
话虽这么说,眼底却也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笑意。
聊了两句,李星云忽然盯着李柷的脸看了片刻,眉头微蹙,带着几分疑惑开口:“唐兄,我们是不是以前在哪儿见过?”
李柷闻言,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,心里暗道:何止见过,小时候我们兄弟还一起在御花园的角落里偷偷撒过尿拉过屎。
但他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,语气自然地反问:“哦?有这等事?在下倒没印象,李兄为何会这么觉得?”
李星云挠了挠头,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确定,笑着解释:“说不上来具体像哪儿,就是越看越觉得唐兄的神态,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位故人有些像,透着股说不出的熟悉劲儿。”
李柷眼底闪过一丝微光,随即笑着接话:“哦?竟有这般巧合?那说明你我二人有缘啊!其实我第一次见李兄,也觉得格外亲切,倒像是早就认识似的,这便是旁人说的‘似曾相识’吧。”
李星云听他这么说有道理,顿时哈哈一笑,心里那点疑惑也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,没再纠结这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