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不点炮。
这般明显的偏袒,让一旁的妙成天看得真切,又输了一局后,她气得咬着唇,指尖捏着麻将“咔嗒”响。
抬眼看向李柷时,眼神直勾勾的,带着几分嗔恼,那模样仿佛在说:当着王上的面偏私,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!
李柷自然读懂了她的眼神,非但不惧,反而朝她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又带点挑衅的笑:怎么?输不起了?晚上真要算账,谁怕谁啊!
日头渐渐沉到西山,天边染出一片橘红,李妙真才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,笑着停了手:“不行了,玩了这大半天,孤也有些累了。”
她看着桌上还没收拾的麻将,眼底满是意犹未尽,忍不住感慨:“这麻将是真好玩,比闷头处理公务有趣多了。”
李柷闻言,顺势接话,语气带着几分笑意:“王上若是喜欢,回头臣让人再打一副精致些的,送到您的寝宫去,您闲时也能找人陪您玩。”
“那感情好!”李妙真眼睛一亮,当即应下,语气里满是期待,“孤可就等着唐卿的新麻将了。”
李柷将散落的麻将归拢到一旁,忽然想起什么,抬眼看向李妙真,语气带着几分询问:“对了,王上今日特意过来,想必不是单为了玩麻将吧?可是有什么吩咐要交代臣?”
李妙真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听到这话猛地一顿。
随即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,脸上满是懊恼:“哎呀!你瞧孤这记性!光顾着玩麻将,倒把正事儿给忘了!”
话落,李妙真抬手从衣襟内侧摸出一个绣着暗纹的锦囊,指尖捏着锦囊边缘,将其递向李柷。
语气也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稳:“唐卿,你先看看这个,孤今日来,便是想和你商议此事。”
李柷伸手接过锦囊,指尖触到锦囊上细密的针脚,随即轻轻解开系带,从里面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。
他展开纸条,目光落在墨字上,纸上字迹娟秀,一看就是女子所写,但内容却让他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