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怪物的消散,地下空间的震动停止了。那些较小的根须守卫早已在净化力场中化为飞灰。
危机,暂时解除了。
慕晨和影晨背靠着岩壁滑坐在地,浑身浴血,精疲力尽,几乎连手指都动不了。
五株水晶兰在他们身边环绕,散发着柔和而纯净的光芒,缓缓治愈着他们的伤势,安抚着他们激荡的灵魂和能量。
好半晌,影晨才喘过气,看着手里还紧紧攥着的两株水晶兰,又看看旁边三株,咧嘴想笑,却扯动了腹部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:
“呼……哈……终于……搞定了……这老妖怪……真他妈的……劲大……” 他声音虚弱,但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“不过……这‘玻璃花’……劲儿也不小……差点把咱们也一起净化了……”
慕晨也疲惫不堪,但看着周围稳定下来的净化力场和手中温润的源生水晶兰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:“笔记没错……这确实是净化‘暗涌’的关键。五株齐聚,形成的净化力场如此强大……那位李秋阳领队,恐怕也没想到,需要两种不同属性的‘钥匙’才能完全激活它们。”
他看向影晨,语气复杂:“你刚才……太冒险了。”
影晨翻了个白眼(虽然没什么力气):“不冒险等死啊?再说了,”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暗色星钥,“这破钥匙总算干了件正经事。就是……下次能不能别这么疼……” 他看着自己大腿和腹部还在渗血的窟窿,欲哭无泪。
慕晨拿出最好的伤药和绷带,开始给影晨处理伤口,也顺便处理自己左臂疤痕的异动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影晨任由慕晨包扎,看着这个被净化得一尘不染、灵气盎然的小空间,“这地方……好像暂时安全了?还有这潭水,闻着挺舒服。”
慕晨处理完伤口,仔细观察那潭泉水。泉水清澈,灵气浓郁,似乎与水晶兰共生,也具有微弱的净化治愈效果。他又看向李秋阳的遗骸和那些散落的工具、密封罐。
“我们需要在这里休整,恢复伤势和能量。这潭泉水可以利用。另外……”他小心地检查那些密封罐,发现大部分已经失效,但其中一个标注着“高能营养浓缩剂”的罐子,密封尚可,里面是膏状物,能量反应依然活跃。“还有补给。这位领队,准备得很充分。”
他收好那罐营养剂,又仔细搜索了遗骸周围,没有发现更多有价值的东西,只有那本兽皮笔记。他将遗骸小心地移至一旁,用石头简单掩埋,以示敬意。
做完这些,两人靠在灵气氤氲的泉水边,就着泉水服下一些营养剂和灵泉水,开始全力调息恢复。
净化力场内,灵气充沛,且能有效压制外界“深渊暗涌”的残留恶念和影晨体内混沌污染的躁动。在这里,他们得到了自地底冒险以来,最安稳的一次休整。
不知过了多久,慕晨率先睁开眼,精力和能量恢复了大半,左臂疤痕也重新被压制下去。他看向还在调息的影晨,对方气色好了很多,伤口在灵泉水和自身体质下开始愈合。
慕晨拿起那本兽皮笔记,再次仔细研读,尤其是关于“源生水晶兰”和“净化暗涌”的部分。
笔记记载,“源生水晶兰”是远古时期某种净化神木的伴生变种,对混沌污染和负面能量有极强的净化克制作用,但极难培育,且需要特殊能量激活。李秋阳的勘探队发现这一小片“地脉灵眼”和自然生长的水晶兰,视若珍宝,试图研究其净化原理,用以对抗“母巢”污染。但他们似乎触动了什么,引来了“根须守卫”(笔记中猜测是远古净化神木残留的守护机制,但已被污染),导致队伍覆灭。
笔记最后提到,若后来者携带“钥匙”(特指与净化力量共鸣的引导者信物)和“种子”(可能指某种生命或净化本源),或许能真正激活并收取水晶兰,用于净化大规模的“暗涌”污染。
现在看来,“钥匙”指的就是他们的星钥(虽然影晨的是暗色叛逆版,但居然也有效),“种子”很可能就是他们怀里的灰色共生体“种子”。他们歪打正着,符合了条件。
“净化暗涌……”慕晨沉思。冥川的“深渊暗涌”是混合了地脉暴动和古老邪恶意志的恐怖污染,如果他们能利用水晶兰的净化力……
“嘿,想啥呢?”影晨的声音响起,他也恢复得差不多了,正拿着那株幽蓝色的水晶兰把玩,“这花还挺好看,晚上能当灯用。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……”
“不能吃。”慕晨无奈,“但可能是我们离开冥川,甚至对抗‘暗涌’的关键。”
他将笔记的解读和自己的推测告诉影晨。
影晨听完,眼睛亮了:“净化暗涌?那是不是意味着,咱们可以大摇大摆地走回去了?顺便把那黑乎乎的脏东西给洗了?”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慕晨摇头,“净化需要能量,也需要方法。五株水晶兰形成的力场虽强,但范围有限,且我们无法长时间维持其最大功率。笔记中